贫道霜序

下定决心当个秩序善良

御神刀组·隔世重逢·萤丸

①国服新婶,可能会有ooc

②可能会有常识性错误

③比起乙女向,更偏向于亲情向



阿苏神宫的国造神社,供奉着阿苏氏第十代家主的佩刀。

名为汐的巫女从国造神社之前走过,将视线停留在内中大太刀身上片刻,便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领先她半步的年老巫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这振大太刀,名为萤丸,相传此名源于其受伤时会被萤火虫修复的逸闻,不过我在这里呆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什么萤火虫。"

老巫女说着,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所谓的逸闻无甚兴趣。

年轻巫女的脚步却顿了一顿,安静地回头,又望向大太刀的所在。

——她看见了围绕刀身飞舞的莹莹光点。

巫女笑了,轻声道:"说不定是真的哟。"



因为能够"看见",巫女格外在意那振大太刀。

在她的眼里,缭绕刀身的光点明明灭灭,就好像是真的萤火虫上下飞舞,纤细而又顽强地履行着修复的使命——巫女当然知道那不是真的萤火虫。

隆冬时节,又怎么会有来自夏夜的生灵呢。

所以才说,那样看似不可信的逸闻,可能是真的啊。不过受伤之后才会有萤火虫帮忙修复刀身什么的,果然还是这些年呆在神社里,没有受到妥善的照料和打理吧。

巫女这般思考着,却总觉得大太刀那副模样颇有些可怜,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头脑一热便去找了神官,主动表示想要打理一下神社中供奉的御神刀:"毕竟,我来神社已有两年,很少见过有人保养呢……是那振‘萤丸’。"



御神刀安静地被置放在刀架上,巫女试探性地伸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刀柄,环绕刀身的点点萤火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绕着手背飞了几圈,带起些许细微的温度,便失去踪迹,流火般消逝了。

接着,巫女温和的灵力代替了光点。

她的灵力比起萤火虫,更像是星辰光芒的碎屑,在光线并不明显的室内流转,如同缩小了无数倍的浩瀚星海,苍茫夜空,这种灵力的触感是微凉的,却又并不能算作冷。

——就像是星空温柔的凝望。

蜷缩在刀身里,还不能化形的付丧神,睁着一双莹莹绿色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记下了来自巫女灵力的温柔触碰。



看着自己供奉的神明诞生,实在是种奇妙的感受。

用来保养大太刀的自身灵力与大太刀本身的灵力相接触,陌生的灵力却依恋般地蹭上了她的掌心,像个孩子般地在撒娇,然后灵力渐渐凝实,变成了个真正的孩子——年幼的付丧神有着一头柔软的银色短发,睁着一双萤火般绿莹莹的眼睛,两只手握着巫女的手腕,头顶搁在她的掌心,如幼兽般地蹭着。

巫女不知所措,那只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颇有些僵硬。

直到年幼的神明软软地唤了她一句:"巫女姐姐。"

巫女这才反应过来,眯起眼睛笑了,温柔地应了一声:"你好呀。"



约莫是雏鸟情节作祟,年幼的神明很喜欢缠着他的巫女,她走到哪里,他便自认为隐蔽地跟到哪里——事实上,萤丸的巫女姐姐灵力充沛五感敏锐,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藏得并不走心的小孩子呢,只是很乐意这样陪着他玩罢了。

唔……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家里养了个不算特别调皮的弟弟。因为她家小孩子一样的神明,除了喜欢缠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举动,可以说是十分省心了。

巫女这样想着,朝角落里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萤丸挥了挥御币,满意地看着他瞪圆了莹莹的大眼睛,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发现。



自由奔放大抵是神明表现强大的一种方式吧。

巫女稳稳地接住从神社的鸟居上一跃而下的萤丸,一边揉着他的脑袋一边散漫地想着,便听见年幼的神明缩在她怀里,眼神亮晶晶地问她:"我有长高吗?"

巫遗憾地又揉了揉他柔软的银发:"没有哦。"

她到底没有告诉他,他化形时是什么样子,以后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这对于一心想要长高的孩子来说,实在有些过于残忍了呢。

巫女怀抱着孩子气的神明,踏着红纽草鞋,从朱红的鸟居之下经过:"不过……萤丸为什么想要长高呢?"

萤丸比划着:"长高了之后就可以保护巫女姐姐了。"

"噗,我呀,现在还不需要萤丸的保护哦。"巫女明亮的眼里溢满了笑意。

萤丸缩在巫女怀里,一时没有说话,半晌,巫女才听见他软乎乎的声音:"那、等到巫女姐姐像神官大人一样老了,走不动了,才需要萤丸的保护吗?"

巫女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道:"可能是这样吧,"她用指尖点了点萤丸柔嫩的脸颊:"等到那个时候,我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牙齿掉光,人也记不清楚了,萤丸可不要嫌弃你的巫女姐姐哦。"

萤丸认真地点点头:"嗯,约好了,一定不会嫌弃你的。"

萤丸从诞生起就知道,他和他的巫女姐姐时间并不对等,但是啊,巫女姐姐也说过,想要保护一样东西,守护一个人的心愿,和对方怎么样其实并没有关系,所以就算巫女姐姐老了,也还是萤丸想要保护的那个巫女姐姐嘛。

年幼的神明甜甜地笑了。



夏日祭的夜里,巫女抱着自家神明,偷偷摸摸地从神社里溜了出来。

萤丸有些担心:"姐姐回去之后不会被神官大人骂吗?"

脱去了端庄的巫女服,一身樱色浴衣的姑娘看着笑得灿烂极了:"神官大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这次带你出来玩,就不要想这么多了。"然后牵起他的手,欢欢喜喜地挤进了来来往往的人群里。

萤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即使参拜神社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颇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死死抓着巫女的手,以防止自己走丢。而他的巫女姐姐则是如鱼得水,甚至还抽空往他嘴里塞了块金平糖,笑眯眯地问他好不好吃。

其实甜得有点齁,但萤丸还是点了点头。



"跟我来,有惊喜哦。"

巫女领着她的神明从夜市里出来,神神秘秘地走进了一片密林,这样对萤丸表示。萤丸眨了眨眼睛,听话地拉着巫女的衣角,随着她往树林深处走。他们在一个小湖泊的边缘停了下来,巫女拉着萤丸坐下,放轻了呼吸,示意他往四周看看。

夏天的夜晚,熊本的密林,湖泊的边缘,会有什么呢?

当然是萤火虫啊。

那些闪烁着荧光的小家伙从草丛和灌木里飞出来,很快便聚集起了一大堆,盘旋在湖边和林中,静谧的湖水安静地倒影这些光点,水面也像是一群萤火虫。莹莹的绿色明明灭灭,像极了巫女第一次见到萤丸的本体,也像极了他的眼睛。

萤丸仰着头,看着夏夜里尽情飞舞的萤火虫,也透过萤火虫,远远望着深邃的星空。他摊开手掌,柔软的掌心有闪着光的精灵颤动这翅膀,他就仿佛是把这些光芒捧在了手上。

还有星光。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哟。"巫女笑着。

"我是萤丸嘛。"神明应了一声。

"明年也来看吧?"

"那,说好了?"

"嗯,约好了哦。"

巫女的笑容像是印在了萤丸的记忆里。

永不褪色。



高鼻神目的外域人,蛮横地要走了阿苏神社供奉的御神刀。

巫女当然听不懂这群高大的野蛮人在说什么,只是她年少时也知道几句外文,还是听到了用奇怪口音念着的、重复率极高的名词。

【sea】

海。

要走御神刀和海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是……沉海。

巫女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在这一瞬间停止。

她的心里模模糊糊得掠过了很多念头。

海水会让刀剑腐朽,即使萤丸能够自我修复,可是海底……哪里来的萤火虫呢。

年幼的神明睁着干净的眼睛,用软软的嗓音唤着她巫女姐姐。

巫女擦干了眼泪,看着绝尘而去的外域人,咬了咬下唇。



萤丸知道,自己在不断下沉。

他绿莹莹的眼睛抬头望着,看见海面离他越来越远,视线逐渐昏暗。

海水真冷啊,他想。

萤火在离他远去,而他同样再也无法仰望那片星空。

或折断在战场,或腐朽于角落,或掩埋于尘埃,这大概就是刀剑的宿命吧。

神明跌落在了海底的尘埃里。

萤丸将自己蜷缩起来,以一种毫无安全感的姿势,他回忆起自己曾讲过的话,曾经许下的那些约定,有些失落,有些感慨。高天原的前辈们告诉他,人类是最狡诈的生物,不要相信他们的诺言。

可是,先失约的是他啊。

萤丸觉得鼻头有些酸,抱紧了自己的本体,慢慢地哭了起来。

十一

有一只手握住了萤丸的本体,像揉着他的头一样温柔。

萤丸睁开眼睛,看着他的巫女散着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她朝他笑,吐了个泡泡,像是在说,我来接你了。

萤丸安分地呆在巫女的怀里,呆呆地看着他们离海面越来越近。巫女柔软的长发有的缠在了刀身上,有些拂过萤丸的脸颊,萤丸还是有些愣,只是直觉地蹭着巫女温暖的脖子,慢慢眯起了眼睛。

巫女在冲出水面的一瞬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碰!"

是枪响。

打在她的后背。

贯穿了心脏。

巫女在向下坠落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痛。

比疼痛更剧烈的,是绝望。

海水真冷啊。

十二

巫女充满灵力的血液在海水中喷涌而出,萤丸却感觉到那个拥着自己的怀抱在逐渐冷却,他着急地想要开口,却被巫女抢了先。

"萤丸,听话,闭上眼睛、别怕……我在……"

他被熟悉的温暖所拥抱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安静地即将陷入沉睡。

萤丸最后还是睁开了眼,越过巫女并不算宽厚的肩膀,他看见了满天的星辰。

星星的碎屑闪着温柔的光,从巫女的身体里流淌出来,将他慢慢包裹起来,隔绝了海底的黑暗和冰冷,隔绝了海水的侵蚀。

甚至是光阴的流逝。

十三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告诉萤丸,他们在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本体身边有一具骸骨,问他要怎么处理。

萤丸一时沉默,没有应声。

工作人员问了第二个问题,"您不怕海吗?"

他们这批被沉海的刀剑,或多或少对于海洋有种惧怕,像堀川国广那样,但是萤丸没有,相反,他表现得很冷静。

萤丸笑起来,眼神一如既往如萤火一般干净,他像是想起了最后看见的海底星光,道:"当然是怕的,但是一想到巫女姐姐陪着我,我就不怕了……因为她也怕黑怕冷,我要是怕了,谁来保护她呢?"

十四

审神者在唤醒大太刀的时候,灵力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现出身形的年幼付丧神看着她的眼神很怀念,他说道:"我是阿苏神社的萤丸,巫女姐姐,你想和我一起去看夏日祭的萤火虫吗?"

审神者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句:"好呀,说起来,你长高了吗?"

"没有哦,但是,即使没有长高,我也能保护巫女姐姐啦。"

"你说的哟,等我老了……"

"萤丸不会嫌弃你的。"

永远不会。


御神刀组·隔世重逢·石切丸

·一·

这一任石切箭剑神社的神官已有了些许老态,虽然他的眼神依旧温和,神态依旧安闲,但是也许他自己早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也许,是时候找个孩子回来养一养了。诚然,屹立多年的神社并不缺巫女或者神官,但是这个侍奉神明一辈子的老者还是觉得,自己养出来的继承人才是最好的。

也许他所侍奉的神明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吧,没过多久,他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领回来了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唤作"理"。女孩年纪不大,生得也瘦小,来的时候抓着神官的衣角,有些怯怯地跟在他后面,看着可怜极了,愣是引发了许多巫女无处倾泻的母爱。

·二·

真的好小啊……

人类的幼体都是这样么?

少年模样的付丧神百无聊赖地坐在鸟居上,远远看着神官带着身后的女孩子慢慢走近,颇感无趣。本想就此回归本体小憩片刻,却突然有了被什么东西盯住的感觉,付丧神低头看去,正对上女孩子黑亮如宝石的双眼。

女孩子稚气而清秀的脸上突然绽开了笑容,朝他做了个口型:"你好。"

他下意识回了一句:"你好。"却又突然愣住。

欸……他这算是,被看到了?

刚刚诞生不久的石切丸内心颇为复杂。

·三·

少年人总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又有着用不完的活力,哪怕是付丧神也一样。只是石切丸好奇的对象还并不到可以和他一起探索发现的年纪,日头下来之后早早的便休息了,让石切丸有些遗憾。难得有一个可以看见他的人类啊。

石切丸仍坐在鸟居上,看着日光渐渐向下沉去,月光又安静地从天边蔓延上来。

·四·

小小的人类少女在学习着作为一个巫女应该做的一切,总是认真又努力,有着少年付丧神看不懂的执着。她在没人的时候会和他说说话,每当这时候她眼睛里是闪着光的,满足又充实的模样。

石切丸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每天都这样练习,不累吗?"

"累呀,"女孩子擦擦额角的细汗,看着他就又笑了:"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累就可以不去做的。"

石切丸还想问什么,女孩子却踮起脚尖,吃力地扒着他的肩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蹭歪了他的神官帽:"如果神明大人不明白,可以和我一起学习啊。"

·五·

石切丸如约而至,却见他的巫女看着他笑弯了腰。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石切丸也像是被这快乐感染,跟着笑了起来。

"所以为什么要笑呢?"懵懂的付丧神问着他的巫女小姐。

"您想成为巫女吗,就像刚刚那个姐姐一样?"快乐的小巫女脸上还泛着未退下的潮红,亮晶晶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她的神明,坏心地又笑了:"您该去学神官大人的,嗯……虽然可能您穿着巫女服的样子很好看,但是果然还是不敬呢。"

嗯……虽然很奇怪,但他并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啊。

石切丸这样想着。

·六·

人类的时间和神明是不一样的。

或许在年少的巫女身上并不明显,但是已然老态龙钟的神官还是让石切丸有些感叹。似乎昨天还看见他领回来一个小姑娘,今天他就已经卧病在床,将行就木。

其实石切丸早已送走了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老者,生死于他而言,早已看惯。

只是看着趴在老神官床头哭得撕心裂肺的巫女,石切丸头一次体会到了,生死这个概念对于他和人类的不同——即使死后并不是消失,而是前往黄泉等待轮回,然而对于生者而言,也是永远失去、再也无法挽回的悲痛啊。

于是巫女被泪水浸得模模糊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草绿色的神官服,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逝去,但请允许我与你一同悲伤。"

·七·

巫女发现她的神明大人突然褪去了少年的外表,拥有了青年的形貌。

虽然有些不适应,但已长大的巫女还是开心地接受了神明的新形象,大概唯一的烦恼,也就是她再努力地踮脚,也够不到青年的发顶了。

哎呀,明明前几年她长高了之后一抬手就够得到的,真是的……

"你在烦恼什么吗?"温和的神明问道。

"突然觉得,您的本体不愧是大太刀啊。"巫女撑着脸。

"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感叹?"

"您好高啊,我都够不到了呢……"

说着,巫女凑上前去,踮起脚尖,伸长了手,白皙的手掌却只有指尖能在石切丸的眼前晃悠,她颇有些抱怨的意味:"您看。"

"唔……在烦恼这个么……"石切丸若有所思。

"所以……咦??"巫女还想说什么,石切丸却伸出了一只手揽在她腰间,轻轻往上一带,另一只手握住她伸出的手腕,自己则微微低下头,将那只柔软微凉的手搁在了自己的头顶。

石切丸低下头问自己的巫女:"这样么?"

他的巫女却定定地看着他的眼角,没有说话。

石切丸又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你、你先放开我……"巫女涨红了脸,连敬称都顾不上用。

石切丸依言收回了手,听见他的巫女小姐支吾着说:"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了。"

"……好。"石切丸点了点头,却并没有问为什么。

·八·

神明和他的巫女相处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巫女爱笑,眼里常常盛满了星星似的光芒,当那目光投注于神明身上,神明也会回以一笑,像极了他们当初遇见的时候。

可是他们保持了距离,少年时候的亲密无间像是已经过去。

神明并不明白自己偶然的失落意味着什么,就像他意识不到,人类的青春和生命是多么的短暂。

·九·

油尽灯枯的老巫女笑起来和当年一样美丽,她沉淀了无数情感的双眼注视着仍旧是青年的神明,慢慢道:"您问我的这个问题,如果有缘的话,请允许我……下辈子回答你。"

再见啦,我的神明大人。

·十·

年少的巫女恋慕着她的神明,神明在她身边祈祷。

青年的巫女恋慕着她的神明,神明在她身边祝福。

中年的巫女将恋慕埋在心底,看着她的神明祈祷。

老去的巫女将恋慕带进坟墓,祝福她爱着的神明。

·十一·

审神者有着一双石切丸熟悉的、盛满了星星的眼睛,笑起来总是有感染他人的魅力。

她召唤他的时候,说着:"哦呀,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

石切丸温和地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那么,这一次,请好好地回答他的问题吧。

我的巫女小姐。


——————

这个系列有三篇,如题目所言是御神刀大太刀组,有刀有糖,可能会范常识性错误,还请谅解√


审神者人设

代号:聆鸢

真名:出云聆鸢(原姓暮)

生日:???

入职年龄:十五岁

国籍:日本(随父)

身高:162

体重:47.2kg

体型:纤细

灵力等级:s

初始刀:歌仙兼定

近侍:太郎太刀

地区:美浓国

图鉴说明:嗯,我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来自纷扰不断的现世,不过,据说与时之政府所在的时空并非同一节点。啊……抱歉说了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总之,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入手:相逢即是有缘,血与火淬炼的魂灵,还请聆听吾之召唤。

登陆(加载中):你还真是拖沓。

登陆(加载完成): 嗯,这扇门永远为你打开。

开始游戏:欢迎回家。

本丸1:和歌和俳句么……抱歉,虽然还算擅长,但我并不是很喜欢。

本丸2:我也很想体会风雅之事的乐趣,只是让人逼着学会的东西,要发自内心地喜欢,还是很难的。

本丸3:端庄……?哈哈,很得体的评价。果然,我和自己的年纪早就不太符合了。

本丸(放置): 倒像是被人圈养逗乐的雀鸟。

本丸(负伤):血肉之躯是很脆弱的,想必你也深有体会,所以,让我去包扎吧。

结成(入替):我这双手,可不只有拿着酒盏和桧扇的力量。

结成(队长):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定不负所托。

装备1:不是华美的十二单,倒有些不习惯。

装备2:护甲果然比华服更有安全感。

装备3:嗯,看来是战斗的必需品。

远征:远足踏春,甚是风雅,哈……说笑的。

远征归还(队长):长空虽阔,倦鸟仍要归巢。

远征归还(近侍):远行之人回家了。

锻刀:有新的成员到来了。

刀装:十余年没做过手工,与废无异,抱歉。

手入(轻伤):肉体上的伤痛,真是新奇的体验,不过也算自我的证明了。

手入(中伤及重伤):哈……呃、原来是这种感觉,不过伤口好好处理就会好,真简单,咳咳……

炼结:嗯,我还能更强。

任务完成:赏罚分明方是御下之道,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

战绩:啊,你原来是这样慢慢长大的么……与我分外不同。

万屋:我原来也能与寻常女子一样么……

出阵:我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世家贵女。

发现资源:啊,意外之喜。

索敌:情报给我,如果不想行差踏错的话。

开战:我见过没有硝烟的战场,倒是不知道这个如何。

演练开始:嘛……可从来没人对我点到为止啊。

攻击1:轻视我可不会有好下场。

攻击2:这便是战斗的乐趣。

会心一击:你现在还觉得我娇弱么?

轻伤1:与心相比,不值一提。

轻伤2:啊,活着的感觉。

中伤、重伤:咳咳,居然如此狼狈,真是少见。

真剑必杀:想把我推进黑暗的人,都下地狱吧。

单骑讨伐:一个人的战斗……无碍,我习惯了。

Boss点到达:啊,找到你了……

胜利(誉):是不是有些颠覆你对我的印象?

升特:你我之间的缘分,更深厚了。

马当番开始:嗯,照顾马儿么……

马当番结束 :动物果然比人要可爱多了。

畑当番开始:虽然不喜风雅,但也不至于让我做这个吧。

畑当番结束:这算什么,体验生活?

比试开始:不必手下留情。

比试结束:不错,进步很大。

破坏:缘来则聚……缘去则散,我没有大碍,只是……缘分尽了……不过,果然……自由对我来说,从来是……呃、奢望啊……


是个太郎婶,大纲上是个长篇_(:з」∠)_


霹雳乙女·卡文之武戏(1)

卡文之武戏
①"你"是个小透明写手,名唤丹釉
②有些时候画风突变会写得更像父女(。)

·素还真·
你翻出素还真的般若剑,翻来覆去地看,一脸苦大仇深。
素还真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实则目光一刻也没移开,生怕佩剑锋利划伤你的手。
直到你放开般若剑颓废地趴在桌上,素还真方才关切道:"丹釉可否告知劣者,你为何事而忧烦至此?"一边说着一边安抚性地揉了揉你的顶毛。
"一场剑者对剑者的打戏,我卡文卡了三日了……"你苦恼地捂着脸:"每次动笔,脑海中就一片空白,在几案前僵持数个时辰也不窥门径。"
素还真思考了片刻,笑道:"或许……劣者能帮帮丹釉。"
"嗯?"你一下子就精神了:"愿闻其详!"
只见素还真眉目一凛,竟是放出了久违的身外化身白发剑者,白发剑者对你略显僵硬地一笑,然后他们二人就分别拔剑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美其名曰观看实战有助于你突破写作瓶颈。
你十分感动:……真不愧是……素还真。
【这人为了撩妹连自己都打(。)】

·一页书·
在苦境这个地方,普通人活得很艰难,即使你老早抱上了一根金大腿,也要为养活自己而奋斗。为什么呢?因为你的金大腿他是个先天人,老早就辟谷了,云渡山上除了不能吃的枯树沙石,就只有曾经坑过秦假仙的石头馒头。
你家金大腿常年为正道奔走,你自认接受他庇护已是大幸,怎能再劳烦他为你操心,因此你向来靠写话本子维持自己的生计。
可是你卡文了,卡在一场本该酣畅淋漓的打戏上。
其实你想写你家前辈的,却怎么也想不起,一页书当初把年幼的你救下时的情景。
只记得那音调高昂的诗号,和一个如父亲般宽厚可靠的胸膛。
你咬了咬笔头,那就算了,换个角度吧,就重点写……女主角被恩人救下之后。
你撑着脸看着窗外不远处坐禅的一页书。
那种感激的心情,到现在也还无比清晰啊。
【爹】

·剑子仙迹·
你抓狂地抓着某只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剑毛领子猛摇:"我卡文要卡疯了啊啊啊!!卡文就交不了稿子,交不了稿子就没有稿费,没有稿费就买不起东西,买不起东西我俩就要饿死在你的豁然之境了!"
"丹釉,你冷静点、冷静点……"剑子仙迹好脾气地任由你晃悠,等你稍微平复了情绪,他灵巧地一折腰拿过你手里的稿子,一目十行后颇有些烦恼地挠着头:"剑子……没办法帮你,"然后他抬头看看几乎马上就要哭唧唧的你,一甩手,手里的稿子就不见了,随即他难得地正经了一张脸:"但是丹釉听吾一言。"
你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说。"
他坚定的眉目映入你眼中:"养家糊口这种事情,当是吾来才对,如何能委屈你?"
你内心一阵悸动,几乎要沦陷在这样的眼神之中。
但是——
"吾有龙宿啊。"
你:……
你很冷静:"我的稿子呢?"
剑子将其递给你,有些不解。
你接过稿子,面无表情地折了两折,二话不说就朝剑子仙迹脸上糊,反正不会受伤。
剑子仙迹装模作样地嚎了一声。
"剑子仙迹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揍完剑子仙迹的第二天,你交了稿。
【实践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方法】

可能没有2
卡文的是我本人没错(。)
不然我怎么可能写段子摸鱼(。)

上次少截了一张

#觉姐姐墙头二三事#
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沙雕而已却有敏感词汇????
_(´ཀ`」 ∠)__

前缘【一页书x净琉璃】【点文】

#五十粉点文#
#大型ooc现场#
#放飞自我#

一页书又入魔了,可是这次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他既没有出来为祸武林,也没有跑到某个正道栋梁的地盘找人定孤枝,甚至于除了眼看着他生出了一头黑发,然后被拂尘呼到一边的素还真,都没谁知道一页书的状况。
要是找不到前辈,那可就麻烦了。素还真泛着嘀咕,心道虽然苦境近日难得平静,可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一个反派,前辈现在这个样子,不仅担心他伤人,更担心他被别人所伤,毕竟,入魔对功体多少有所损害。
就在素大贤人急得呆毛都要翘起来的时候,一封来自定禅天的飞书飘飘悠悠到了他面前。素还真愣了愣,抬手接过打开,赫然是净琉璃菩萨亲笔,信上说梵天在定禅天,让素还真不要过于担心,她正在着手解决梵天的入魔问题。
既然人在净琉璃菩萨处,那便是真正不必忧心了。
——苦境能一掌把堂堂百世经纶一页书打穿三个山头的,实在屈指可数。

定禅天

"吾听素还真所言,汝上次入魔,可没有如今这般安分。"净琉璃说着,为稳坐泰山的一页书端来一盏温水,搁在他跟前:"定禅天久不待客,吾辟谷已久,且予汝一盏清水,汝自便罢。"
顶着入魔之后邪魅狂狷的一张脸,一页书却分外好脾气地看了眼跟前寡淡的杯盏,道了一句:"菩萨今日很是不客气,不知梵天何处令汝不快?"
净琉璃垂眸:"汝以此身步入定禅天,便已是吾最大不快。距汝上次入魔不过三月,距上次重伤被送至定禅天,也不过区区一旬,汝只是血肉之躯,能如此反复几回?"
一页书沉默了一会儿,道:"菩萨可知吾为何入魔?"
净琉璃没搭理他:"汝欲告知,吾便知;汝不告知,吾便不知。"
一页书被哽了一下,掐着念珠,没说话了。
净琉璃把一页书那把呼过太多人已经有点炸毛的的拂尘放到膝上,手中莲花放到一边,替正在出神的某人梳理起来。小巧的剪子剪去实在理不开的杂毛,纤细修长的指尖灵巧解开勾缠,再顺着拂尘的纹路用手梳下。
净琉璃做得安静而有条不紊,一页书就这么看着她。
良久,一页书道:"吾找回了一段年少时的记忆。"
净琉璃的动作顿了顿:"……愿闻其详。"

很久很久以前,灭境有两座挨在一起的山头,左边的山头有个和尚庙,右边的山头是个尼姑庵,各自的住持师出同门,听说还是师兄妹,因此和尚庙和尼姑庵关系一直都不错,平时有什么佛会组队参加,遇上邪灵也是同仇敌忾,其乐融融。
那时候梵天还不叫梵天,脑袋光溜溜,头顶上两列戒疤,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是个挺好看的小和尚;净琉璃也还不是净琉璃,是个刚刚被庵里的住持捡回来,养了一段时间,摆脱了面黄肌瘦阶段的小师太。
小和尚打小就喜欢撩猫逗狗,跟个猴儿似的作天作地,因着他年纪最小,又生得好看,一群师兄师叔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闯大祸,也就由着这小子撒欢。小师太跟小和尚不一样,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尼姑庵里大多是成年女子,见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娃儿,哪会有不宠着的道理。
团宠遇上团宠,总有一个要败下阵来。
具体发生了什么,两个小朋友都不肯说,但结果呢,是小和尚青了一边的眼圈,小师太哭着回去找师父。
老师太一听,小徒弟被隔壁和尚庙的小混蛋给欺负了,那还得了,卷着袖子就去找了老和尚。老师太脾气比较爆,就差拽着她师兄领子咆哮了,老和尚一边摆着手求饶一边让人把闯了祸的小和尚带上来,还没问呢,就看到小和尚青着的眼圈。
老和尚心疼徒弟啊,也顾不得问罪了,就问他,谁打的你呀?
小和尚就指了指缩在老师太身后哭唧唧的小师太。
老和尚摸着胡子的手僵硬了片刻,又问道,她为什么打你呀?
小和尚低着头不说话了。
好了,这下子老和尚和老师太都明白了。
小和尚闯的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该怎么罚是个问题。老师太瞪了一眼老和尚,老和尚没说话,摸着胡子思考了半晌,最终决定让小和尚帮小师太做一个月的课业。小师太的课业并不繁重,比小和尚的课业简单得多,这与其说是惩罚小和尚,还不如说是让两个小朋友缓和一下矛盾。
到底年纪都小,也不存在记什么仇,一来二去的,小和尚和小师太就成了玩伴。
大概就这么过了几年吧,突然有一天,小和尚跟小师太说,他要出去游历了。彼时法号为净琉璃的小师太没有多想,因为过几年她也要离开山门前去游历,只当是法号一页书的玩伴比自己早几年而已。
可是这一去,小和尚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师太出师的时候便去找他,一路寻去也杳无音讯,只好作罢,回了师门安心修行。又过了十多年,老和尚和老师太难相继圆寂,小师太做了尼姑庵的住持,而和尚庙则是由另一位师兄继承。
小师太偶尔也会想起小和尚,只是没有他刚走那几年那么想了。
后来灭境三天组织了一次佛会,小师太自然是去了。然后她远远地看见了小和尚,便寻隙上去叫他一页书,白发的佛者转过身来,法相庄严,微微颔首,却是问她:"佛友如何得知梵天法号?"
她拈花一笑:"佛曰,不可说。"
小师太远远看着梵天,心里明白,小和尚再也回不来了。
再后来,小师太离开了灭境,到了苦境生根,占了一块地方,取名叫定禅天。
然后便是梵天渡世。

"这便是汝入魔的理由?"
"是,吾不知吾为何会忘却。"
"缘尽而已。"
"若缘尽,为何汝吾能再次相逢?"
"错了,"净琉璃垂眸:"相逢者,是定禅天之主与梵天,而非净琉璃与一页书。"
"净琉璃乃定禅天之主,梵天便是一页书。"
净琉璃拂袖而去:"随汝。"

50f点文

好了我来做死了(。)
50粉点文
有三篇可以选,择评论多者两篇,在八月之前写出。
【15号晚21.00统计结果】
①玛丽苏觉姐姐二三事(内含沙雕)
②那个能把吾摁着怼穿三座山的同修(内含沙雕)
③之前的那篇西陵拂晓祭文(纯刀组合丧偶七连杀)

脑洞产物,过几天写哈哈哈哈哈我没疯

我满脑子都是衶天到处找西陵拂晓,却没有人知道她,光明神宫书上也没有她的名字,找啊找,找了好久好久,问了很多很多人,终于来到一处大雪原,里面有一个一身黑白的剑者,他问衶天你也在找一个不存在的人么吗
衶天点头
殢无伤摇铃铛说我的她在这里
衶天说我明白了,她在我心里
三心是西陵拂晓换来的呀

吃鱼【傻吊段子】

众天邪王:痴愚,曌不认识什么西陵拂晓。
众天邪王:痴愚,谁给你勇气靠近曌!
众天邪王:痴愚,不要试图触犯曌的威仪……不要摸曌的头!
众天邪王:痴愚!!!
西陵拂晓:我一觉醒来衶天就整容了……
西陵拂晓:唔……还变矮了呢。
西陵拂晓:吃……鱼……?
西陵拂晓:衶天你要吃鱼么,我去给你买呀(*╹▽╹*)
峨兹:……傻到无法直视
圣痕者:……向天借剑削掉了他的脑子。

山河人间·试阅【楚天行x非常君】

山河人间·试阅
【高亮】觉君性转【高亮】
拿lof某个道友的话来说就是,颜值满分武力满分情商满分智谋满分厨艺满分一出场就会下起万物回春的金雨的……玛丽苏觉姐姐。


本来就不算很大的明月不归沉,有大半都被非常君种上了月桂树,她不喜金桂太艳,便选了颜色清淡,同时芳香浓郁的月桂,零零星星栽着,几个甲子下来,本来不多的桂树便基本占领了整个岛礁。
因为收获的桂花太多,每逢桂子花期,她的朋友们都会收到来自明月不归沉的礼物:一封或者好几封的各式桂花糕点。虽然觉君本人爱好投喂,一年四季手头上都不缺吃的,但鲜桂花做出来的糕点,毕竟还是要看时令的。巧妇难为为无米之炊,再怎么化腐朽为神奇的厨艺,到底也比应季稍稍逊色。
前些日子,非常君一位在南海地界退隐的友人给寄来了一封问候信,随信附带了几十个当地特产的椰子,信中是直接甩开了碍事的脸皮,直言不讳地求投喂,当时非常君敲了敲硬邦邦的椰子壳检验质量,瞥见信上那人言辞,哑然失笑。
楚天行见了,凑过来看信,一目十行之后,笑道:"楚某看杜一苇是越发脸皮厚了。"
"家有中馈之人毕竟不一样,不能以常理揣度,"非常君一本正经地吐槽,然后给楚天行指了指信:"他也没白吃白喝,老楚你看,这不是他馒头的独门秘方么。"
楚天行挑挑眉:"啧,他可真舍得。"
非常君笑了一声:"哈,不过是老饕客之间的无声较量,他想要吾椰汁桂花糕的配方,吾却无甚需求,他只好拿自家秘方来换,仅此而已。"
"那苍梧换么?"
"自然,不过多准备一道点心,并不碍事。"非常君言罢,将敲了半天的椰子随手扔到一堆椰子里,然后席地而坐,放松身体倚着桂树,道:"今日天气晴好,正是春困秋乏,吾先小憩片刻,吾那损友之事,稍后再说吧……"
其实楚天行更希望非常君想都不要想起来。
他们一个成天一叶扁舟浪天浪地,另一个刚刚才从引灵山里出来养伤,闲暇时刻,尤其是能聚在一起的闲暇时刻,当真是少的可怜,若是还要为旁的事情分心,便更要聚少离多了。
楚天行取了本游记,倚坐在桂树的另一边。清甜的桂子香气萦绕鼻尖,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枝桠间的月桂,还是身旁这人长年累月的熏香。
树下坐久了,楚天行也莫名犯了困,心道春困秋乏这话,倒还真有道理。侧过头去看非常君,呼吸平稳,神态安详,纤长睫羽在瓷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影,柔和了总带着些许滞涩的眉眼。
楚天行翻了个身,索性仰面枕到人腿上,仰望似的将目光投注在非常君眉眼之间,着了迷似地探出手,指甲蹭过发间的流苏,指腹触到温润的脸颊,却见非常君蓦然睁开了双眼。
琥珀色的双瞳对上楚天行,非常君眨了眨眼,抬手捉住欲要抽退的衣袖,用额角轻轻蹭了蹭楚天行有些瑟缩的指掌,才把拽着的衣袖放了下去。
楚天行这个时候已经傻掉了。
非常君笑了笑,转而低头,并指按了按楚天行枕在她腿上的额头,随后用手整个覆盖。她的双手早年间受过伤,温度总要比体温低,冰冰凉凉地覆在前额,是说不出的温凉。
刚醒的非常君连嗓音都是说不出的柔和:"好了,蹭也蹭了,摸也摸了,闭上眼休息片刻吧,老楚。"
撩人不成反被撩的楚天行装死中……
大概是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安然,楚天行的呼吸终究在合目不久之后渐渐平稳下来,享受来之不易的相聚时光。
午后的日光穿过桂树层层叠叠的花叶,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清风徐来,树影微动,光斑游移着,攀附了一角明黄的衣袂。成熟的月桂花朵落了树下小憩的非常君和楚天行一身,衣褶发间,唇畔眉眼,都被清甜的桂子香气温柔地包裹着,连阳光似乎都带了柔和。
岁月静好。

偶有闲暇,楚天行邀非常君泛舟玉阳江,时值一页书又一次暂居幕后,非常君才得以应邀。
玉阳江不以奇景著称,自然不及洞庭烟波浩渺,也不及西湖楚楚动人,但夹岸翠色愈浓,寒山远黛,虽无奇峰险峻,亦路转峰回。
楚天行这次并没有用元功催动小舟行驶,而是不知从何处寻来了竹篙,有一下没一下地撑着船。江水不急不缓,行舟不紧不慢,满目河山如画卷一般在眼前铺展开来,小舟如芥子,天地一须弥。
非常君转头望向楚天行:"老楚,吾听说这玉阳江畔有名酒,唤作雪脯,不如去试试口感如何?"
楚天行头也没回,摆了摆手:"楚某人只饮千日甘,雪脯酒虽然清冽,却少了绵长后劲里那份甜。"嗯,桂花味的甜。
非常君似乎是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仍旧坐在船尾,任由江水打湿下摆,轻轻转着华伞,眼神随着飞旋的流苏而游移。荡舟天地间的感觉着实不错,很好地放松了非常君因连日奔波而倦怠的心神。
楚天行的旅程一向没有目的地,走到哪里就是哪里,有时候干脆顺水而下放任自流,不加以干涉,该怎样就是怎样。今日他虽说带了竹篙,可看那散漫的动作,便也知道又是一次漫无目的的旅程。
当真是令人羡慕的自由散漫。
不过这么个自由散漫浪天浪地的人,现在是她的。
非常君突然笑起来。
没过多久,玉阳江上突然下起雨来。雨不是很大,没有渗进骨子里的冷,也没有影响非常君的心情,她甚至觉得,玉阳江这个地方,连雨都是温柔的——不愧是南武林。
只是雨越来越大,刚才还能在雨中凹造型打歌的楚天行,现在斗笠已经湿透了,只好拽拽非常君的袖子,钻进华伞底下,蹭在一起看雨。
挤在一起的确安全感倒是没错,但是……
"老楚,去舀水吧,不然船要沉了。"非常君戳了戳蹲在身边的楚天行,指了指船上。
"唉……谁叫楚某的船没有篷。"
对啊,所以说为什么老楚要选没有篷的船……
楚天行一脸自得:"当然是因为每次下雨之前楚某就能料想到,没有出去啊。"
"那这次你为何没有预料到?"
"这个嘛……"楚天行咳嗽了一声:"尽想你,忘了。"
非常君压低了伞沿,以掩饰自己面上不正常的温度,整个人活似一朵金黄的大蘑菇。
小舟顺水而下,正面遇上了逆流而上的旅人。
对面一艘画舫,精致典雅,船头白衣人抚琴洒脱。
这边一叶扁舟,还没有篷,船里落汤鸡抱团取暖。
非常君:……老楚,吾不(养)缺(你)钱(吧),下次咱们换艘船出来玩。
楚天行:笑着活下去.jpg
@是小号  @弦月寄情